乔家大院少一人

-唠唠叨叨,百日维新-


\高李激推/\非双担/
\性格暴躁/\柴/
\撸柴请在投食后/

\张志坚!张志坚!张志坚!/

\葱丸!葱丸!葱丸!/

【程李】金斧头,银斧头

*你掉的是这个小学徒,还是这个大丘八

*三个不同时期的程士高穿越设定,李玉堂原剧年龄设定。

*三个程士高是三个平行世界,两个平行世界的程李是竹马竹马设定,主世界的李玉堂青年时期见过少年程士高,但是很快就分开了。

*ooc,真的是ooc

@葱意盎然  @丸子 端午快乐!!!


(一)

 

李玉堂在程士高北上天津的第三天,在李府门口被脏兮兮的小叫花子撞了个满怀。

 

他揉着被撞疼的胸口,对面的小叫花子在他腰后胡乱抓了一把,拔腿就要跑。李玉堂下意识的揪住人后衣领,一摸后腰,果然系在绸带上的荷包被顺了走。他看着面前男孩儿四肢并用的奋力挣扎,龇牙咧嘴一副要咬他的样子,只好叹了叹气悠悠开口,“钱袋你用不上,你想要填饱肚子,我可以给你两块银锭,但这钱袋你得还给我。”

 

“我——我”小叫花子被抓了个现行,满心满面的不服气,“我认识你们府里的二少爷,你给我的你管他要,他会给你的!”

 

“你认识重光?”

 

李玉堂上上下下打量过小叫花子,少年不过十岁出头,脸上虽然被泥水抹得浑儿画浑,但依然能看出泥污掩盖下的秀气五官。李玉堂算着日子,十年前李重光应是在英国留学,回国之后就遭遇不测,莫不是阿四的旧交。可阿四是香港来人,为了纯姑娘来上海治眼疾也是这几年的事情,这段日子从未听说过有这么个朋友......

 

“谁是重光?你们李家易居改主啦?”

 

“那你——”李玉堂取回被抓皱的荷包,挑眉看着小叫花子,他觉得面前这人有几分眼熟,却说不上在哪里见过。这孩子不认得重光,难不成是阿四把真实身份告诉了他?

 

“嘘,我和你讲,我认识你们李府的二少爷李玉堂。”少年踮起脚尖努力去够李玉堂的耳朵,生怕有第二个人听到。他将手放到唇边,努力把音量降到最小,“我是瞒着玉堂哥出来的,要是让他看到我现在这样,他又要念叨我好久了。”

 

“......你叫什么名字?”

“程士高啊!奇了怪了,你是李府的人,居然不认识我。”

 

李玉堂眼睛睁得大大的,他看着面前这个少年,伸手在人脸上掐了掐,生怕这少年是个虚假的幻影。李玉堂有点记起以前的事情了——在程士高参加革命,很多很多年之前,他的确见过程士高,那时的程士高还是个街头铺子上的小学徒,因为贪玩经常爬到他们李府后院的那颗老槐树上摘槐花。后来有次被他和三弟李玉庵抓到,把这小学徒拉下来教育了一通,之后他也偶尔见到过程士高出入李府,不过程士高都是在和李府其他人说话,不是撩撩小丫鬟就是逗当时的姨太太们开心,他一靠过去程士高就立刻跑开了。再之后的某一天,他就没有见过程士高了。

 

“你是李府的什么人啊?”小学徒用袖子蹭了蹭自己的脸蛋,把手摊平伸到李玉堂面前,意思是管人要那两块银锭。

“我是——我是李府的......”李玉堂张了张嘴,“账房。你想要钱的话,我带你回府上再拿些。”

“不行,会让玉堂哥发现的!”小学徒波浪鼓似的摇着头,“我不想惹玉堂哥不高兴,他总是板着脸一副不开心的样子,但其实他笑起来可好看了。”

“是吗?”

“是啊!”小学徒看着面前李玉堂眉眼弯弯的样子,忽然拍了把大腿,“嗨,就是这样,别说你跟玉堂哥真是有几分像,你是他的叔叔吗!”

 

李玉堂沉默了一阵,撩开衣角把荷包系到绸带上,一抬头猛地看到区肇新打街对面走来。

 

“玉堂兄——”

 

李玉堂赶忙闭紧眼睛冲他的前亲家摇头。

 

“玉堂兄啊——”

 

小学徒看着区肇新一把握住李玉堂的手,瞬间愣在了原地。

 

“你是......李玉堂?”小学徒张大了嘴看李玉堂无言的望着他,那眼神简直跟他的玉堂哥一模一样,“那,那我的玉堂哥呢?”

 

“玉堂哥!”小小的程士高一把抱住李玉堂大腿,眼泪汪汪的大声哀嚎,“你把我的玉堂哥还给我!”

 

 

(二)

 

李玉堂在程士高北上天津的第十天,多了一个小跟屁虫。

 

他说不清楚这小学徒是从哪里来的,以后又会去哪里,他知道自己身边的人都没有变,老丁父子依然是忠心耿耿的老丁父子,老太太依然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老太太,阿四依然假扮着李重光,他的世界没有错,那这程士高是从哪里来的呢?

 

小学徒一言不发的跟在李玉堂屁股后面走了两天,他不认得李府的其他人,也不让其他人靠近他,衣食住行都要跟着李玉堂。李玉堂勉强把他按在浴桶里清洗了一遍,又给他换了一套新的衣裳。清洗干净的小学徒仿佛换了一个人,秀气的脸蛋儿格外柔软,偶尔摸一下都觉得没有那个大的那么扎人,李玉堂想多碰碰,小程士高便打开他的手,不高兴得嘴角都要撅到天上。

 

小学徒不让人靠近,也不吃饭,终于饿到第三天,头昏脑涨的推开了李玉堂书房的门,一把抱住李玉堂胳膊,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好了好了,男子汉大丈夫,应当顶天立地,都哭成小花猫了。”

 

“我想玉堂哥!我要我的玉堂哥!你把他还给我!”

 

小学徒哭得直打嗝,他一边哭一边吵嚷,李玉堂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能听清程士高喊他的名字,他又心疼又无能为力,只得把这少年抱到腿上拍着后背。小程士高饿了两天,哭得又没了力气,发泄完情绪只得昏昏沉沉趴在人肩头,咕哝着李玉堂的名字。

 

“会见到的,你会见到你玉堂哥的。”

 

李玉堂这话说出口把自己也惊了一下,他很少在这种搞不清前因后果的情形下许诺。李玉堂努力回忆着以前的事情,又舍不得这个名为程士高的少年难受,他本想给予人力所能及的安慰,却又答应了超出自己能力范围的事情——这让李玉堂想起了那个北上革命的混家伙,他以为人走了自己能得几天清静日子,结果走了老了,来了小的。

 

老的他都下不去狠心,更何况这小的。

 

李玉堂敲敲书桌喊来门外的老丁,让人在后厨备了些饭菜,等着小程士高睡醒再食。

 

 

李玉堂本以为对这小家伙还要费尽心神解释一番,谁知等小学徒再睡醒,就像开了心窍一样,忽然不哭也不闹了,小程士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也不问李玉堂都发生了些什么,他就跟在李玉堂身后,每天大摇大摆的拽着李玉堂马褂,见一个就冲一个甜滋滋的眯起眼睛笑。

 

“你每天都在笑什么?”李玉堂终于在捡到小学徒的第七日问出了这个问题,那时他们在用早茶,小程士高坐在凳子上,他的个子还没有长起来,双脚差一点能够到地面,便肆无忌惮的在椅子上晃起来。

 

“我在想——原来玉堂哥这么大年纪了也这么好看得嘞。”小程士高学着李玉堂眯缝起眼睛,脸蛋儿笑得红扑扑的,“那我到这个时候也一定很好看。”

 

“你嘴还挺甜。”李玉堂别过视线,低头看着盘子里剩下的半块马蹄糕,想着那人大概已经到了天津,不知道现在有没有吃过早茶。

 

算了,他们行军打仗,哪能吃得上什么好东西。

 

小学徒蹭的站起来,把李玉堂盯了许久的半块马蹄糕夹进了嘴里。

 

“你——”

 

“玉堂哥以前就不喜欢吃,都留给我,这回我也帮玉堂哥吃了吧!”

 

李玉堂看着小程士高,他没有和这个年纪的程士高一起吃早茶的记忆,但如果真是这样,他想那个李玉堂大概同样欢喜着程士高。

 

他从来都不是不爱吃荸荠马蹄糕,而是太喜欢了,想把自己最喜欢的那一份留给自己最喜欢的人。

 

面前的这个程士高不懂。

 

走远的那个程士高或许也不懂。


===========================================

评论 ( 5 )
热度 ( 21 )

© 乔家大院少一人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