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家大院少一人

Harold Finch的穿衣准则(全)

* 无料内容公开。(包括Free talk)

*与原先公布的三篇文有内容改动和顺序改动。

*新增第三篇,欢迎食用。




“I always knew there was someone behind Ingram.”

 

■■■■

*主Nathan Ingram x HaroldWren/Finch

*友谊向,双向暗恋有。

*这是一个Nathan Ingram如何在穿着方面一点一点改变Harold Wren的小故事。

*顺序为从头到脚,从外到内。

*刀糖掺半,食用注意。

 

■■■■

*1962—2010 InLoving Memory.

*他们不归我所有,他们太美好了。

 

■■■■

*壮士们,共饮这杯冷酒。

 

 

 

 




Part 1 佩戴不容易,但是相当优雅

 

 

Harold Finch用那顶费拉多调换蒂罗尔逃离追捕的时候,想起了Nathan Ingram对他说过的一句话。

 

【1983】

 

“想改变的话,我们应该从头开始,Harold。”

 

矮个子男人站在橱窗前看着形式各异的帽子,踌躇了一阵还是跟随着高个子男人进入了制帽店。

 

Harold Wren从未想过会被Nathan Ingram载来这边,直到他输了他们之间的赌约,直到Arthur这个双面间谍偷偷告诉Nathan他不喜欢戴帽子。

 

他的确不喜欢这种涉及到表达威望,权利和社会地位的个特性着装。可惜这位即将从MIT毕业的编程天才,只有愿赌服输的来尝试开敞篷汽车戴遮阳帽的“英雄时代”。

 

为什么要同一个大学三年级就出去创办公司的家伙比规定时间内的以物易物,同样一组编程代码,Nathan Ingram足足把它从基础估价往上翻了三番!Harold站在原地后悔地盯着那边的高个子男人,一顶洛比亚正被他拿着帽檐扣上发梢,毡帽顶的高度稍稍长过前额到下颔的距离,阳光顺着百叶窗曲折透入,映得未被收拢的金发完美无瑕。

 

Harold好像没有跟Nathan说过,他其实该去戏剧社参演莎翁的那部经典爱情悲剧。

 

温柔直率,金发碧眼的罗密欧。

 

“不是所有样式的帽子都适合佩戴者,如果戴一顶帽子只是为了防寒和遮阳,那么按照一般原则,最好不要在第一次尝试失败后就停止。得出‘帽子不是为我们做的’结论之前,尝试每一种样式,颜色和材料的帽子。”软毡帽的前边贴在Harold的额头中部,擦过他耳廓的手指让帽子后部得以稳妥下落。帽檐轻而平直地压在那双澄澈透亮的蓝眼睛上方,Nathan俯身贴近Harold将毡帽调到预期的斜度。

 

“这是你的倾向性意识?*”Harold后撤了一步,刮了刮自己有些泛红的耳尖,他的神经末梢总是容易出卖他的情绪波动。无论是圣诞舞会还是课题答辩。

 

“这种软毡帽可不能草草了事,随便一戴可能会得到比随便更邋遢的外貌。”Nathan把前部的帽檐向下翻卷,只轻轻一弹,帽边就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弗拉多。”

 

“维克多利安为伯纳德写的音乐剧篇名?这可真有趣,我以为你真的会给我选一顶英雄时代的花呢帽子。”

 

“哦,Harold,如果哪一天你喜欢上帽子,或者不得不去佩戴一顶帽子。”Nathan触动着自己的帽檐,轻轻把帽子头上抬起,“别忘了它们的基本功能,虽然这个特性从很早的时候 已被放在了第二位。”

  

Harold下意识地将帽檐压低,一旦视线接触他就听不见Nathan接下来说的是什么了。

 

“Harold?”

 

【2016】

 

“Harold?”

 

“Harold.”

 

男人回过神时已经在码头上伫立一阵了,抬头望见前方挂着彩的高个男人时才意识到那是已经过去很久的事了。但头顶的质感确是如初。

很多特定的地点场合景象会让他回忆起他的旧友,比如图书馆,比如公司,比如码头。

 

Harold Finch记忆中的NathanIngram并不是一个花哨的男人,这三十多年来,除了仅有的几次毡帽佩戴,他总是穿着那身黑白线梯纹尼上衣出现在IFT公司和机器的研发室。冬天加件传统式外套,或者一条羊毛围巾。除此之外,并没有过于追求风雅。

 

制帽店早在二十年前随着老店主的移居而关闭,那次爆炸之后,为了隐蔽身份,Harold也养成了佩戴毡帽的外出习惯。他不会再怀念那个安静午后的帽子礼节,那顶不能缺少装饰条带的费多拉软毡帽,那位开朗健谈的金发男人。

 

那是段快乐的时光,可快乐在趋向于取消所有俗套的时代总是罕见。

 

直到Harold Finch用那顶费拉多调换蒂罗尔逃离撒玛利亚人的追捕的时,他想起了Nathan Ingram曾经对他说的那句话。

 

“如果哪一天你喜欢上帽子,或者不得不去佩戴一顶帽子。别忘了它的基本功能是保护身体最重要的一部分。”

 

“虽然这个特性从很早的时候,已被放在了第二位,但它迟早会恢复它的实用功能。姑且将这个迟早限定在离我们较近的时代。”

 

 

 

 

 

 

*倾向性意识:一般情况下帽子的佩戴含有戴帽人的倾向性意识。(审美意识或是象征意识)

 

 

 

 

 

 

Part 2  这次我们不谈温莎,半温莎也不

 

 

【1984】

 

“这是一个社会学问题。”

 

 

Nathan Ingram从衣橱中抽出两条领带,对着穿衣镜比了一下。站在他身边的矮个子男人则握紧了手中装满热茶的马克杯,裹着毛毯瑟瑟发抖。

 

“外面有那么冷?”

“还好,我收到了通知跑着回来的。”

 

“运动应该让你发热,感觉良好。”

“我把羽绒外套落在了实验室,显然同时间内机体的产热量没有超过散热量…”

 

半杯热茶喝完,年轻男人终于停止了发抖,牙齿打颤实在影响他在思考的同时进行攀谈。他放开裹着的毛毯朝着壁炉方向走过去,“我们非要参加圣诞舞会?实验室那边的项目还没结束。”

 

“Harold,生活的意义不止在于工作,远远不止。”

 

  哦,又一次。Harold有些头痛地想道。每当Nathan想拽他参加一些社交联谊就会用这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义来搪塞他。他也明白Nathan是从好朋友的角度出发,Arthur,Nathan,加上他漂亮的小女朋友Olivia,这三个人几乎组成了他社交圈的全部。

 

 “这可是我们在MIT的最后一年,还记得Olivia上次提到的那个姑娘吗?”

 

 “Nate——”Harold捂住脸干咳了几声,他不想与太多人结识,也不擅长与人相处,一个来到大城市渴求知识的农场男孩儿,再加上一个又一个的假身份。他甚至不能同Nathan全盘托出,初遇的那天临时编造的谎言之后若是被不断追问,答案肯定是含糊不清的。比起在谎言之地重复搭建谎言,他选择对过去的种种闭口不谈。

 

Harold Wren的谎言之地可不能埋下其他人了,尤其是这位阳光先生。

 

Harold放下马克杯接过Nathan手里的领带,颜色和图案自然要参考佩戴者的情绪和个性,而深色简朴图案的领带总是能传递一种可信感。正如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Nathan的公司在一年前起步,和其他生意人的几次商务往来让早就比Harold高出一个头的他显得更加成熟。

 

 “我推荐这个。”Harold把棕色的领带递出,另一条浅金色的领带则被放到了一边。

 

“好选择。这小配件本身容纳了截然不同的两方面,纯粹的个人因素与正式的权力信号。十九世纪的时候黑白两色争斗,白色领带被认为是传统高雅的终极。”

“社会地位的准确象征,要知道黑白选择这种存在多年的经典问题,很难一次性解决的。”

 

Nathan笑着翻起领子没有再做解释,对着穿衣镜将领带系好,余光瞥向镜中反射出的棕发男人。

 

“淡金色是给你的。”

“你真的不是想让我出糗?”

 

“那用掉了我一整月的工资,神奇的结合和违规的结合都会发生在领带上。谁说淡金色不会适合二十多岁的刘海男孩儿。”

“我会把它剪掉的….毕业那天。”Harold捋着前额的碎发,偏过头打量着一边的金色领带,自身的色彩敏感性令他皱了皱眉,“我觉得这条领带比较方便姑娘们把自助香槟泼在我身上。”

 

 “所以你接受了舞会的邀请?”

  “刚刚有人教导我,生活的意义不止在于工作,所以为何不试试?”

 

  “那你要试试和我跳支舞吗?”

  “又来了,Nathan——”

 

 

【2016】

 

  Harold Finch在模拟中看到了Nathan Ingram。

  以及他自己,没有残疾,没有痛苦,没有性命之忧。

 

  他记得最后一年的圣诞舞会结束后他和Nathan站在阳台,十二月的天气让两人都冻得发抖,Harold借着杯底剩余的香槟暖胃,Nathan则靠在覆盖着雪的栏杆上跟他谈论未来的方向。

  然后Nathan伸出了手,把穿着单薄礼服的Harold拉到了怀里。

  Harold当时以为Nathan真的要和他跳一支舞,但是最终他们谁也没有动,只是僵硬地站在原地,感受着对方的体温。

 

 “谢谢你,Harold......我的朋友。”

 

  Harold Finch很多年之后理解到的情感,却没有机会再说出口了。

  他撤销不回所做的事情,也无法补救所犯的错误。战争开始之前,已有的伤痛就无法抚平。他们都会葬身于谎言之地上重复搭建的谎言里。

 

 

  Harold Finch的谎言之地耕种之初就埋下了一个人,听说那是位阳光先生。

 

 

 

 

 

 

Part 3 轮流穿衣,每天一套

 

【1984】

 

“Nathan,Harold?”Arthur站在半掩着的门外哆嗦着喊了两声,这个冬天实在是冷得超乎想象,从辅导室跑回来这短短一路差点冻掉他半个鼻子。圣诞节前夕申请的科研项目让他这些天在实验室和辅导室两边跑得焦头烂额,他的两个好友却在圣诞结束后的第二天继续悠闲地待在学生公寓,或许正喝着热茶,或许正一边讨论着昨晚舞会上看到的漂亮姑娘一边喝着热茶。

“我可是为了项目放弃舞会的那个,噢——这样想来更糟糕了,得来一杯气泡酒发酵心情。”

 青年努了努冻僵的脸,见没人应声,索性就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Harold?”Arthur把自己挤进屋内,站在玄关处刚好能看到两张铺设得相当整洁的单人床铺。很明显昨晚两个人都没回床上好好睡觉,更有可能他们喝翻了回来又约着新认识的朋友们一起出去,公寓门都没锁好。Arthur探身往盥洗室瞧了一眼,没什么打扫痕迹,除了香槟的气味没什么怪味道,看来还没有喝到烂醉如泥,吐成一团。

紧接着Arthur就意识到自己可真是操心得多余,有Nathan Ingram这个爱酒之人,只要不是他刻意想灌醉Harold,怎么可能有其他人看见Harold Wren醉酒之后的样子。就算是他们三个之前的几次庆功酒,Nathan也为Harold挡下了一半。

“可怜的Harold,连这点普通人的乐趣也被剥夺。”

 

 “Arthur——”

 墙后传来了Harold刻意压低的嗓音,吓得Arthur一个激灵,直接向前猛蹿了一步,看到靠着墙角的两个人才确定这个世界上没有背后灵这种鬼神怪力的存在。

 

“Harold?Nathan?”

 

Harold好不容易抽出一只手臂示意Arthur保持安静,转过头指了指窗户让他开窗透透气。显然这里浓重的香槟味道不是来自于他身上,而他和Nathan还穿着去参加圣诞舞会时候的黑色礼服。

 

Nathan在舞会中喝了许多气泡酒,然后他们一起站在阳台上,最开始是谈论舞会上其他系的女孩子,后来又谈到Olivia,接着谈到他的公司,最后谈到他的未来。

他们的交谈总是围绕着Nathan个人展开,Nathan也尝试过把话题点挪到Harold身上,偶尔调侃几句他的生活,询问他对未来的期望,Harold只是笑着谈谈近况,计划最多到他们毕业,很少说太长远的事情。Nathan便渐渐开始在自己对未来的设想中加上Harold的部分,无论是工作还是生活,Nathan Ingram的计划中总有Harold Wren这个名字。

这不会让他们的话题过于乏味或是千篇一律,Harold了解Nathan,他善于制定计划,也善于观察。

因此某些时候只有Nathan能发现,他每提到一个新的主意,Harold好看的湖蓝色眼睛里就闪过一丝光亮。

 

“谢谢你,Harold...我的朋友。”

 

Harold想起昨晚Nathan倚靠着阳台将他拽进怀里,过于寒冷的天气令穿着单薄的他们只能通过对方维持体温,他的额头贴在高个子的肩膀上,整个人被气泡酒香和独特的木质尾调包围淹没,稍稍抬头便看到的冬日里温暖而又迷人的一抹金色。

紧接着Nathan有力的手臂圈住了Harold,令后者的视野所及仅是礼服上界限分明的黑与白。他用自己的身体遮住了Harold能看见的其他事物,夜空、积雪、孤灯、会场内举杯对饮的青年、小径里蹒跚而行的教授,美好的、丑恶的、完整的和残缺的。在这段超乎寻常友情的日夜相处之中,他想为他的朋友亲手营造一切。

 

情感的天平被他单方面的无私奉献压得变了形,但是他收不住手。只要Harold Wren提出要求,他绝对全盘接收。而他不知道的是,终有一天这种量变会引起质变。

 

Harold有些尴尬地同Arthur解释完圣诞夜的经历,指了指依然抱着自己安稳睡着的Nathan。Arthur憋着笑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倚着墙角睡了整晚的两位好友,他现在可有个日后用来说“嘿伙计们我这可有个大新闻”的调侃事件,如果现在能记录这一刻的不只是他的眼睛和大脑就更有说服力了。

“我怎么能把那个反光照相机放在实验室。你们能不能,再保持这个姿势半刻钟?”

“Arthur——快来搭把手,我已经感觉不到我的右腿了。”

“我的老天,你们整晚竟然连动都不动一下。”

     Arthur蹲下身把Nathan的手臂拽到自己肩膀上搭好,将比自己高出不少的好友借着墙的支撑往边上拽开了一段。Nathan也没有太反抗,不过忽然被外力拽走失去了用来抓着的东西仿佛是在睡梦中扑了个空,拄着地板一下子醒了过来。

     “呃——早上好?”Nathan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一睁眼就看到Arthur靠得这么近令他下意识地往后挪了挪。

      “早上好,金发帅哥。希望你还能记得昨晚做过些什么。”Arthur打趣着将额头短得不能更短的头发向后捋了捋。

     “什么?圣诞舞会还是我们的项目...”Nathan有些头痛地跟着Arthur将额前的刘海捋到一边,“项目,项目。现在是几点了?”

     “已经十点一刻了。”Harold专注揉着那条被压得发麻的腿,“下次你真的该少喝一些,Nathan。我们应该去实验室了。”

      “伙计们你们应该换件衣服,这酒味儿实在是太呛鼻子了。我可不想被教授说私藏酒精过境。”

 

Nathan拉开公寓衣橱的时候Arthur再次确认了这两个家伙都是讲究穿衣的人。在一个星期之内有一定数量的衣服轮流穿,怪不得他没见过两人连续两天穿同一套衣服。这样轮流穿衣方式令他们的衣服外观仍然良好。

Harold记得Nathan的那边总是高质量的传统样式,稳固,可靠但总能给人以新的满足,每日更换也不会视觉厌倦。

  “男士衣柜的基本准则?”

  “不,Arthur,个人习惯。”“个人习惯,Arthur。”

 

   Arthur对他们的异口同声无奈摊手,Nathan和Harold看着他笑出了声。

 

 

 

 

 

 

 

 

 

 

 

Part 4 一位绅士怎样才容易辨认

 

【1992】

 

  Harold Wren关掉计算机电源时候挂钟的时针刚刚摆到九的位置,空旷的办公室除了他已没有其他人的踪影。

 

  天早就黑成了一片,办公大厅里静得只能听见雨点敲击落地窗的声音。这场不小的雨从下午四点就砸了下来,到雇员们的下班时间雨也没停的迹象,身边的同事离开时纷纷抱怨五月份这见鬼的天气。Harold推测前台的雨伞借助处大概人满为患,索性继续忙着公司这个季度初接手的项目。

 

  等到把剩余的程序执行完毕,Harold发现手中目标盘比源盘的容量小了一倍。他只好跑去取了一个新的磁盘,待拷贝结束再抬头就是这个时间了。

 

  程序员的工作真是格外辛苦。

 

  将磁盘放进抽屉锁好后,Harold 终于松了一口气倒靠在椅背上,长时间的工作让他的颈椎和肩膀都有些酸痛,不过还可以忍受。

  

  至少比他们那时候整天泡在实验室的生活轻松了许多。Nathan不要求他按照时间表上班,而且可以将一部分工作抱回公寓解决,公司的雇员也能够进行大部分的程序编写。同时学术方面Gopher示范系统的成功使他一直支持的客户-服务体理论得到了大面积的推广。

 

  Harold把一切归功于Nathan在公司的起步阶段付出的足够多,用来布局筹划外交的时间与精力,这些令IFT平稳度过了前十年的动荡期。比起外界所言的天才论,只有他知道他们能走到这一步是因为Nathan所能看到的未来是不同于其他商务合作伙伴的。在麻省理工,当Harold Wren和Nathan Ingram第一次知道BITNET的时候,他们就看到了终有一天复杂的程序代码会简化到面向大众,先进于电话通讯的联络方式会全面普及。

 

   Harold拒绝了Nathan请他加入管理阶层的建议,放弃了独立的工作环境,和其他雇员一样坐在隔板组成的办公大厅中。他能听到中产阶级对世界的抱怨与期望,这对他想要推动的东西很有帮助。

 

  Harold Wren不是没有想过和Nathan Ingram一同改变世界,但他们总像是缺了一个动机。

  三年前第一个检索互联网Archie出现在世界上,他们花了一年的时间扩大了它的通讯流量达到访问稳定。

  两年半前欧洲提出了互联网分类的提议,政府将它基于超文本协议上建立禁止商用,他们花了将近两年的时间同合作伙伴发展起商业的独立网络,打破了这尴尬的局面。

  直到一年前的Gopher示范系统,Harold才看到他们最初的设想逐渐有了边框。

  

 “欢迎来到信息时代。”Harold站起身把转椅推进空桌堂,拿起桌上的备用手电筒走到楼梯间,准备去前台碰碰爱心雨伞的运气。

  这种雨夜真是适合发生一些公司怪谈。

 

  “Hello——”楼梯间的感应灯在Harold踏上第一级台阶的时候就从底层亮了起来,十层楼的高度,声控感应棒的有些出乎想象。

  “Hi——”回声在一楼触底反弹。

 

   瞧,一个公司怪谈。

 

   Harold扶住扶手向下探出头,九层楼的回廊隔挡让他无法看清最下面的人。但这传上来的声音他倒是听了整整十年。

 

  “我还在想这是公司里哪位员工如此敬业,真应该在年终总结的时候给他提职加薪。”

  “你知道我最不需要的就是升职,至于加薪,我以为你今晚的钱都花在了Olivia身上?”

  “我还没求婚,提早把钱花光不是很容易婚礼之前净身出户?”

 

   Harold听到皮鞋跟踏在石英地面发出的踢踏声,十二级台阶一个缓步,十二级台阶一个转弯。

 

  “我打赌我们会在六楼半碰面。”

  “哦得了,你是在挑战物理学吗?”

  “身高优势,Harold。”

  “你那是作弊,Nathan。我都听见你跑起来了。”

 

   旋转折回的走廊,一人上奔,一人下行。

 

   Harold站在七楼的缓步台上看着气喘吁吁的Nathan,他倚着手中依然在滴水的黑伞站在六层半,金色的头发已经被雨水打湿了不少,左半身的西装更是从肩膀开始就比右边深了一个度。显而易见的绅士品格,一大半的伞大概都遮在了Olivia的头上。

 

  “我的朋友。”“晚上好。”

 

   Nathan抬头望向高处的老友,他知道他在这儿,他总是知道。日复一日的陪伴使他们保持着必要的关心,保持前行,并为了相同的目标而努力。犹如精神上的同频共振,他们相互尊重,相互了解,相互包容。

 

  “走吧,送你回去。”

  “你真的是偶然路过吗,Nathan?”

  “当然,谁会站在楼下这么久?”

  “然后打着长柄伞下被浇成这样。”

   

 

   Harold看向前方,Nathan为他撑起这把伞。这样的依旧怀有梦想的五月令人神采奕奕。





Part5  FreeTalk:

 

  嗨——感谢您阅读到这儿!这里是乔家大院的写手,一只叫蛋卷的柴犬。

  这本IF小料终于关窗了终于关!窗!了!小料只收录了穿衣准则的其中四篇,日后其他部分会慢慢在Lofter和Weibo上放出的。(大概。

  首先在这里感谢一下久里太太绘制的封面和温泉猪的排版,以及沉迷王者荣耀不可自拔的主催及校对乔暮同志。然后感谢不断给予我力量的坑底同好,在如此冷而缺粮的情况下依然不怕捅刀不怕痛地跟我嚼着药丸开脑洞。最后感谢疑犯追踪这部美剧创造出了如此美好的两个角色,这种从大学时期开始就一起学习,一起创业,最后一起拯救世界,三十年的情谊啊,按主催的话说这就算是大亲友中的大亲友(。)关系实在是太戳心。

  被同好从RF安利到IF,他们都棒极了,这当然不能相互比较,他们各有各的好,每一种相处模式都很合胃口。这里借用一位同好在我们共同研讨Nathan和John时候说的一句话:Nathan Ingram帮助Harold Finch远离战争,John Reese带领Harold Finch面对战争。他们都,太合拍了——(邓摇。

  然后我想说,Nathan Ingram是非常非常棒的角色,无论是微博还是贴吧都有对这个角色的具体分析,可以毫不吝惜地说,这个男人简直就是道德标杆,人生理想。除了感情生活浪了一点,好吧卡伦叔年轻时候简直就是行走的金发荷尔蒙(咳。可惜过于完美的人事物总是易逝的,但就算是从头到尾都处于回忆形式和模拟形式中,却也毫不耽误Nathan这个角色释放的个人魅力。

  讲到Nathan和Harold这对好友,我非常有幸能够用自己的文字去填补他们人生中最美好的三十年。这是一段开头和结局都既定的关系,但当中的喜怒哀乐悲欢离合是不可估量的。从1980年在麻省理工的相遇,到2010年码头爆炸的死别,这其中必定囊括了太多太多的故事。年轻MIT三杰时期,IFT创立时期,机器创立初期...这两个人能够相遇并且相互扶持共度三十年真是太美好了。(青蛙狂舞.gif,

  整篇行文大家都可以配合张信哲的所有经典慢情歌食用。例如,《信仰》,《用情》等。

  最后让我高喊一句:

  Nathan Ingram永远是心中的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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