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家大院少一人

-唠唠叨叨,百日维新-


\高李激推/\非双担/
\性格暴躁/\柴/
\撸柴请在投食后/

\张志坚!张志坚!张志坚!/

\葱丸!葱丸!葱丸!/

一个系列的程李Repo

*一篇送给葱 @葱意盎然 的剧·情·向repo

*仅仅是《双簧》的前部分和《长生门》的前世程李part,不包含董蔡,走的是《长生门》前世be线。

*有个人解读,存在过度解读,存在瞎解读。

*我永远爱程李

 

 

约故人相见,看山河不变——予《长生门》《双簧》程李

 

 

程士高和李玉堂的故事道来实在太长,从《双簧》中黄花岗起义之日起,两个人生存的道路开始重叠,一段缘就此落地生根。

 

那是民众的认知中最纯粹的日子,民主,民生,民权,人们追求着唯一的革命主义;那是非此即彼的时刻,没有第二种可能性。

 

程士高这样纯粹的人太适合在这样的世道中生存。生于吴兴,立于上海,三教九流通吃,握着手里的兵一路南下打到广州,不容置疑,不容反驳,登场之初像是盘占山头呼风唤雨的匪类——待人处事纯粹的恶,讨来的都是欢爱,而非欢心。

 

他坏的太纯粹,从上至下都没有那些拐出来的弯弯道道,反而容易被猜中内心。

 

李玉堂好看,程士高喜欢,简单易懂的初衷。

 

在他们首次会晤中,程士高像一枚钉子,凿在了李玉堂这块外面裹着砂纸的棉花上,看起来不痛不痒,听上去无声无息。但程士高撕碎了李玉堂第一层外壳,他强迫着这个儒商接受,他发现了李玉堂骨子里的气节并没有那么明确的条框规定,在生死抉择面前,这个商人能伸能屈——可程士高身上痛快了,但心里不痛快。

 

李玉堂那样肩负太多的人在这样的世道中生存,活受罪。

 

他敲打着李玉堂的第二层壳,程士高打进去的所有力都仿佛被平摊到这棉花的每一处,毫无回应。从张万林的霸宅到阿四的失踪,程士高为了李玉堂解决的手段软硬统施,冻完敲碎了也好,暖着捂化了也罢,他想看看支撑着李玉堂的是什么。

 

但其实李玉堂的心并不在核里,他的心在身外,在李府,分给了李府之中的每一个家人,最大部分分给了李重光。

 

革新皆需流血,水激石则鸣,人激志则鸿。程士高信着这一点,李重光也信着这一点。

 

但李玉堂需要的仅仅是一个风雨不侵的家。

 

“兹是乱世,我亦凡俗。”李玉堂烧了给程士高那封信,分歧点便开始了。

 

程士高窥探到了李玉堂的内心,日子过了下去,就是《双簧》

程士高下一世窥探到了李玉堂的内心,日子过了下去,就是《长生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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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此番赴死是为了革命”

“我此番赴死,正是为了回答革命所谓何事”

 

程士高作为董建昌再次见到李玉堂的时候,李玉堂火烧十三行,那一刻革命的意义就已经不同了。

 

革命不仅仅是为了李家。

革命,是为给天下人造一个风雨不侵的家。

 

家国天下的意义开始明朗,可恩怨情仇却纠葛难分。

程士高的爱而不得含恨身亡,李玉堂的后悔不已郁郁而终,上一世终是情到深处不说尽,娓娓道来,红尘已逝。

 

“人事已分,爱恨转头空。”

 

程士高的爱是江海波涛,他说的每一句情话,皆为掷地有声的心意。

而李玉堂的爱是一潭湖水,暗流涌动皆在下面。

 

他说的每一句情话,都是内心的求救。

 

李玉堂大限将至时家人已赴香港,疾病缠身,孤身一人望着夕阳,望着烧红的云端转为苍蓝,望着弦月升起,望着飞鸟旋还,望着周遭的人家亮起炊火明灯。

 

那些嗔痴喜怒爱恨离合万种风情,那些李玉堂未曾体验过的其间滋味——

 

如果有来世,还望来世之人替他品味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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葱笔下的人物永远是有核的,纵使性情各异,但不离其核心,仁与恶,爱与憎,永远惟妙惟肖地表现在人物身上,这些人物鲜活地生存于他所构建的背景之中,每个角色皆别致独特,令人激赏称奇。


程士高与李玉堂尤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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