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家大院少一人

混乱中立。

如果是真的转抽一单国服fgo518(............开始胡说八道并且失去意识。

没啥后路,把程李rps和董沈再搞各搞一万字吧。然后开始写范陈(OTMK

葱意盎然:

按照惯例,我是不是也应该断一个后路……但是我还能怎么断啊????如果是真的……我先写完那个10万多字的定情《Reload花开不败》填了董蔡的穿越、再填了李爹爹的两篇、再写完李爹爹跟大帅在监狱里那篇求不得、再给你来一个老谢X方堃、填了沈主任的弯追直……


主催,您看我这个后路断的,您还满意吗orzzzz




丸子:



要是双书记真的一起演庆余年,我就把情歌王剪了!!!


艳火

志以古人期,今人焉得知。
学非无用处,命自不逢时。
华省官如梦,闲居谤亦随。
丧君於此日,师友最相悲。

暴躁的行麋之:

#人民的名义


#祁同伟/高育良,无攻受观


#一眼看不完, @乔家大院少一人 我的老师


#于是你不停散落,我不停拾获。——艳火


 



祁同伟活了一辈子,其实都不明白,贫穷也好,富贵也好,和别人并没有多大关系。贫穷和出身在他心里是一根刺,从他的心脏深处戳出来,露在外面招摇。其实压根也没人在意他和他的一切,谁也不是他爸妈,没必要在意他,是他自己过于敏感。


在某种程度上讲,祁同伟的心理很不成熟。


但这并不妨碍他的美好。


就在大学时期,祁同伟向来都是独来独往,格格不入的那个。他可以一个吃饭睡觉,一个人逛街购物,一个人颓唐失意,一个人兴高采烈。他活在自己孤独而卑微的世界里,而他其实又充满攻击性,是不假思索与不顾后果的主动。


从汉大后门翻出去,过一条马路,有条河。那是条不称职的河,它身为一条河,宽窄却和溪流差不多。只是小河边上是草地,再往远走有个小凉亭,周围种了一排樱花树。每到春天的时候,枝头上的樱花将天光溶化,化作浅淡且柔软的粉白。它们可以落在草地上,落在凉亭上,也可以落在祁同伟的头发上和肩膀上。


但这样的景色很少有人赏玩,因为当年后门还没封的时候,经常有人掉进河里淹死,有一大半原因竟然是失恋。祁同伟对此嗤之以鼻,口中悠悠然哼道,往事不要再提,人生已多风雨。纵然记忆抹不去,爱与恨都还在心里。


然后高育良撑着油纸伞,独自漫步在悠长悠长又寂寥的小草地上,樱花从他的伞上纷纷且开落。接着唱:爱情他是个难题,让人目眩神迷。忘了痛或许可以忘了你却太不容易。


噢不好意思,笔者怎么玩起了意识流,没有上一段没有上一段。


高育良当年还没玩政治的时候,就住在家属区后面的小高层里,他有通向小河边的通行证,每次只需要跟门卫刷脸,准能从小道离开。


高育良和祁同伟是单纯的师生关系,除了上课传道授业解惑,私下基本没什么接触。


清晨一大早,祁同伟带着政治书去小河边背。因为露水太重的缘故,那水汽低低压满他的睫毛。正好高育良也在河边散步,那时天际乍开一道白光,是破晓的颜色。一个青年靠在树下坐着,低垂的眼像是闭着,鸦黑的睫羽纤长且卷翘,他的嘴唇是鲜红的,头发是乌黑的,瞳仁是剔透的,一副年轻而美好的姿态。


这世上有两种人,一种是好色的,一种是装作不好色的。


好色之徒见色起意。装作不好色之辈,见色会想办法,变被动为主动。


前者比如梁群峰,后者比如高育良。


高育良第一次在校外见祁同伟的时候,就是在小河边上,凉亭一角。“清明断雪,谷雨断霜”,在春天的最后的节气里,一个旧衣衫洗得干净发白,手中捧着书本,眼眸中流淌着清澈光芒的青年突然如入了高育良的眼。他脱离了单一的学生群像,活生生地走在了高育良面前。


突然有风吹过,河面水波荡漾,花树上的花朵纷纷掉落,落在地上,落在凉亭里,落在祁同伟的手背上。


 



高育良突然想起,这是他的学生。他停在凉亭外面。


祁同伟抬起头来,双眸里闪过一丝讶异,然后迅速合上书站起身,恭恭敬敬地称呼了一声高老师。


“你也是我的学生?”高育良问道,顺势踩进凉亭里。


祁同伟点点头,他的表情看起来很开心。“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您,真是太巧了。”


高育良淡淡地哦了一声,随即又问道。“叫什么?”


“老师我叫祁同伟。”


祁同伟,高育良在心里缓缓地嚼着这三个字。


“同伟啊,”高育良慢条斯理道,他讲得十分自然且妥帖。“以后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找我来问。”


祁同伟的眼睛闪亮了一下,又怕语句太过唐突,只好连忙点头。


突然,草丛里奶声奶气的嗷呜声吸引了高育良的注意。祁同伟走出凉亭,扒开草丛,从里面抱出来一个脏兮兮的小奶狗。它骨瘦嶙峋,还未睁大的眼睛蒙着一层水雾,喉咙里哼出细碎的嗷呜声,显然是刚睡醒。


恻隐之心,人皆有之。高育良道。“带回去吧,同伟。”


“老师,学生宿舍不让养宠物。”


“那我带回去吧。”


自那之后,每当傍晚用完晚餐,高育良都会领着小狗和祁同伟见个面。两个人一只狗,就那么在学校里溜达。小狗很喜欢祁同伟,有的没的就扒住他的小腿,伸出两只前爪,摇着尾巴往他怀里蹭。小狗身上的味道干净且清新,白得像一团糯米。


老师它有名字吗?祁同伟问。它这么白,不如就叫小白吧。


那就叫小白吧。


高育良出门总是见熟人,他和那些老师们讲话的功夫,小白就蹿进祁同伟的怀里。祁同伟在一旁的台阶上蹲下身,将小白放在地上挠他的的肚子。这时候,周围的流浪小狗全部向这边靠了过来。


学校里总是有很多流浪狗的,每当老生毕业的那段时间,那些被抛弃的小宠物们都会在宿舍楼底下长鸣不止。它们不会明白自己视为生命的人为什么会抛弃自己,明明主人昨天还喂了自己好多好多火腿肠呀。


已经夏天了,正赶上毕业季。小白已经圆滚滚,活像一只糯米丸子。围向祁同伟的小狗们身上尚且干净,甚至还散发着主人沐浴露的香味。祁同伟的眼睛弯起来,他揉了揉蹭到自己面前一只杂毛小狗的脑袋,动作很是温柔。


高育良讲完话回头的时候,就看见一群小动物围着一个人。那个人怀里抱着一只糯米小狗,眉眼弯弯且闪着光,就像天上的月亮。


夏日的天气总是善变,原本墨蓝的天空突然被染上黑色,那黑色的墨汁迅速渗入水中,暴雨接踵而至。祁同伟连忙将小白抱进怀里,然后将高育良送到楼下。


高育良看了看浑身湿透的两个人,心中莫名有点想笑。他这么运筹帷幄的人生,居然也会有忘记带伞的时候。


祁同伟将小白放在地上,抬头望了一眼天色,他的脖颈被牵出很长,勾勒出一个升腾着雾气的线条。


“师母出差,芳芳寄宿。不如你住一晚,明天走吧。”


 



祁同伟从浴室里出来,头发上沾着些许洗发露的香气与湿润。他的身上垮着一件睡衣,那是高育良多年前的睡衣,曾完完整整妥妥帖帖地压在衣箱的角落,高育良以为这一生再也没有机会拿出来。


高育良刚转眼看到他,就发现祁同伟眉眼弯弯地冲他笑。那一瞬间,高育良觉得自己没必要装什么正人君子。其实所有的人类都很简单,在某个特定的时间与场合,需要和某个人上床,这样总是比较应景。


就在那张办公的书桌上。


小白难得安静地睡了,没有吵闹。


高育良怎么想的,他自己已经不记得了,而祁同伟怎么想的,高育良也并不关心。他只知道祁同伟没有抗拒他,他的双臂欲拒还迎地抵着高育良的肩,原本就属于自己的睡衣被掀开,露出肌肉匀称的线条。祁同伟似乎有点惊慌,但是却努力地包容着高育良的攻势。他的眼神飘忽,双手紧攥,脚趾略微有些痉挛,只是在对方进入的时候模模糊糊地呜咽了一声,老师……我疼。


这个人由内而外,他的鲜血与眼泪,应该一并是自己的。高育良想。


他当时是这么想的。


在这段时间里,两个人日升而出,日落而归,偶尔会去河边。


后来笔者强行让祁同伟回忆自己苦短的一生,他想了很久才缓缓道,我这辈子最幸福,是当年还在汉大,傻乎乎什么也不知道的时候。后来就算当过英雄,混到省厅厅长,也比不上那段时光。


这段时间里,有草地溪流,有墨香书香,有凉亭花树,还有高育良。


当年的祁同伟其实并没有后来那股狠劲,他的少年时期,只是模模糊糊地有一个读书改变命运的概念。于是他就拼命读书,终于来到汉大。他来上汉大的时候,也根本不知道这所学校怎么样,就只是分数够了分数线,能上。直到来到学校里,他才发现,原来食堂里有那么多白米饭,原来衣服是有牌子的,原来一双鞋也要几十甚至几百,那是用金丝编的吗。


祁同伟的家在一个偏僻的小山村里,成日担心地震和山体滑坡,每次有这种情况,他的家都会变成一片废墟。乃至后来,屋顶上用来遮雨的已经没有几块木板,被整块的大塑料袋包裹着。他就顶着那样破碎的天光,听着夏日的蝉鸣,顽强且认真地生长起来。


他活在自己孤独且卑微的世界里,他没有东西分享给别人,也拒绝别人的好意。而第一个走近他的世界里的人,就是高育良。


那个倔强的,干净的,贫困的,靠在花树下看书的孩子。


但是,祁同伟在感情世界里是有概念的。大约是因为他好看的缘故,他的初恋从很小就开始,只不过是一棵疯长的树,没有开花,也不曾结果。


祁同伟突然就很好奇高育良与他的关系了,因为高育良是有家室的,他有一个温柔娴淑的妻子,有一个与自己年纪相仿的女儿。


 



老师是喜欢我的,他固执地想。


所以当某日清晨,阳光正好。餐桌上两碗白粥,几碟小菜。高育良看起来似乎心情不错的样子,祁同伟突然就抬起头问道。


“老师……我们是什么关系?”


高育良露出一贯风淡云轻的微笑。“你来定位。”


“……”


高育良悠悠然地喝了一口白粥,以一种自然自然,和煦如春风的腔调缓缓道。


“师生。”


小白摇着尾巴蹭到祁同伟的小腿边,疑惑祁同伟为什么不抱它。祁同伟突然皱起眉来,他有些发愣地看着高育良。他努力地思考着这两个字的含义,仿佛他说得是一句极长且复杂的外文。等祁同伟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他瞬间觉得活在这个世界上无比多余,就连那两只白净的手,也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小白突然从桌子底下滴溜溜地跑向门边,紧接着传来一声门锁的响动,小狗的叫声和一个女声。“这哪来的狗呀?”


紧接着,吴慧芬出现在两人的视线里。


她瞥了一眼依旧淡定的高育良,只一眼,然后目光扫过神情恍惚的祁同伟,紧接着牢牢地定在祁同伟身上那件明显宽大的睡衣上。


吴慧芬没有什么表情,甚至还冲祁同伟笑了一下,她的语调十分温柔。


“同伟,你以后不要再来了。”


祁同伟是怎么出来的,自己已经不记得了,门锁上时啪地一声盖住了身后的争吵与狗叫。他只是恍惚地记得,他在高育良家楼下路边蹲了很久,双臂抱着膝盖将头埋进去,活像一只被抛弃的大型犬。


祁同伟也不很明白,这个自己视为生命的人为什么会抛弃自己。


直到天边泛起晚霞,祁同伟再次回到高育良家门口。门铃响了,开门的是高育良。


“老师,”祁同伟开口道,他努力地压抑着自己的颤抖。那双眼是血红的,却没有一滴眼泪。“你让我把小白带走吧。”


后来,小白被送到了一个女孩手里,对,就是笔者。


高育良是什么心理,没准连他自己都揣测不来。而祁同伟的心理则非常简单,饿了就吃饭,困了就睡觉,难受就沉默。他有很多天没有讲过话,直到某天在小河边,对着水面发呆的时候,高育良在他身后停住。


高育良看着学生消瘦的背影,还没来得及反应,祁同伟就转过身来。虽然平时上课也是可以见到,但讲台上的人似乎与他完全陌生。他们偶尔还会有眼神之间的交流,只是祁同伟很快就垂下眼躲开。


而此时。祁同伟的眉峰先是一皱,然后试图开口讲话,他的声线抖了抖,强行刮开许久不讲话的咽喉,力度之大能渗出鲜血。然而他的语调却怯懦,却卑微不可闻。


“老师……我很想你。”


高育良看着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然后伸手轻掠过他的脸颊。他缓缓地,以一种近乎温柔的声音道。“想多了,同伟。”


梦醒了,没有凉亭,没有花树,没有草地,也没有溪流。冬天了,河面结冰,草地荒芜,树枝干枯,亭角落雪。情不知何起,一往而深。


 



自从陈阳进入了祁同伟的生命,他的生命才逐渐有了彩色。只是祁同伟不甚明白什么叫爱,爱是给对方自己的一切吗?爱是有所保留吗?那么爱是什么呢?


在某次课间,高育良提前到了教室。他的目光扫过瞬间安静的学生,落在床边的位置上。祁同伟正趴在桌上睡觉,他的嘴唇依然是鲜红的,睫毛依然是卷翘的,嘴角微微上挑,似乎是一个好梦。阳光从窗角溜进来,赖在他温暖的身体上。陈阳轻声将他叫醒,同伟,上课了——


高育良突然想起祁同伟的滋味,不过也只那么一瞬,即刻就烟消云散。


后来祁同伟固执地去追寻一个英雄梦,他当真幼稚,高育良想。乱世出英雄,现世安稳,英雄都是皇亲国戚。所以当梦想的桥梁轰然倒塌的时候,一个全身血肉模糊的人从断垣残壁中站了起来。他身后的天光破碎,从断垣残壁中透过,落在他满身鲜血的躯壳上。


一位卑微的英雄死了,一条放肆的疯狗活了过来。


陈阳上线。陈阳下线。高小凤上线。高小琴上线。


祁同伟是见过高小凤的,他能记住这个女人的原因,也无非就是她和高育良睡过。所以当他在赵瑞龙的酒桌上见到高小琴的时候,他的心里突然生出一种亦步亦趋的模仿。她们姐妹那么相像,是不是都会有一点高育良的味道。


那天他稍微有点喝多,在晚上抱着高小琴的时候,模模糊糊叫了一声老师。


高小琴没有听见。 


后来祁同伟哭坟也罢,刨地也罢,众说纷纭莫衷一是。这条职业疯狗,除了不会学狗叫,将一条狗的本性发挥得淋漓尽致。高育良和祁同伟的交集终究躲不过生命之书的描写,紧紧地捆绑在一起,无论两人愿不愿意。


在某次应酬结束之后,高育良没带着什么好脸色地提醒祁同伟,凡事不能太尽,做人不能太放肆。祁同伟有些许醉意,他扫了一周高育良的新家,和当年在学校家属区的布局已经完全不同。但场景又很类似,吴老师出差,芳芳出国。空荡的房间里只有这么两个人,连呼吸都能卷起涟漪。


高育良还想说些什么,却被祁同伟满含颓唐失意的语句打断。


“老师,我把小白主人的联系方式弄丢了。我找不到它了,怎么办?”


高育良突然一愣。仿佛看到了一具七零八落的,强行拼接起的躯壳,此时垂着眼,唇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深深地陷进沙发里。高育良一直以为祁同伟的突然转变是英雄梦的碎裂,原来将那个干净完整的躯壳撬开的,不是贪婪,也不是欲念,而是自己。因为高育良,祁同伟才碎裂,而这具碎裂的壳子随着英雄梦的坍塌而荡然无存。


祁同伟突然就抬起头盯着高育良,那种发狠的红色高育良从未见过。祁同伟伸出手臂,用力地将他按住,然后扬起下颌咬上高育良的喉结。犬齿厮磨喉管的时候,那跃动的,血脉的味道,令他无比怀念。


而祁同伟只是模模糊糊地重复着一个句子。老师,我很想你。


祁同伟没有得到什么回应,他也不需要回应。直到两人的衣物散落一地,高育良的手腕被手铐锁住。祁同伟几乎不由分说地将他的身体打开,强行闯入禁区。


高育良终于有了些表情,震惊也好,痛苦也好,抑或是失神。而他只是在被强行进入的时候模模糊糊地呜咽一声。同伟……松手。


这晚过去之后,高育良怅然若失了几天。究竟是哪个步骤出了问题,他想不明白。


都说狗是记吃不记打的,但祁同伟他记吃,也记打。


当交集无法摆脱,而感情万分复杂,祁同伟从大学时期的单纯美好蜕变为现在的无所不用其极。高育良突然觉得,是不是自己有责任。


 



祁同伟没有讲过高育良任何的坏话,这种好习惯从大学到毕业,再到从政,最后死亡。他连死的时候,都不知道是高育良下的令。


而高育良不同,他对祁同伟的不满,从眼角眉梢淌落到举手投足。其实仔细想想,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祁同伟如此严苛。


但若是想通了,其实戏里来来回回也就他们两个人。高育良也就偶尔对祁同伟好些,然后他会发现,祁同伟会因为自己的示好而兴高采烈。他的眼神里会闪出光亮来,就像黑夜里骤然绽开的烟花。他散落也是因为自己,所以拾起的人也是自己。


爱不得,恨不得,打不得,骂不得。爱恨交加。


给他一切的是自己,下令击毙的也是自己。如此复杂。


高育良仰起头,阳光从缝隙中透过,一柄柄光剑笔直刺向地面,缠绕着弥漫着空气中的粉尘。窗外的环境肮脏,破败,萧索乃至不堪一击。一只金瞳黑猫嗷呜一声从窗边跃过,像是蝴蝶振翅一般掀起巨大风浪。似是陈年失修的屋子骤然倒塌,似是刺耳轰鸣之上架起一朵灰尘蘑菇云。


也曾振翅而飞见过阳光,也曾深陷泥潭不可自拔。尸骨终将化为黄泥,重回土地中永垂不朽。


大概监狱里的颜色只有黑白,做起梦来才是缤纷的色彩。


高育良想。


这是长久的一梦。他望着铁窗,有些怅然。

希望你们喜欢!!!!ʕ •ᴥ•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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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感谢 @念紫枫 帮我们做的宣传图!特别美!!!



敲着大鼓讲了两个手术刀的爱情故事,多多担待了🙋🏾‍♂️

丸子:

双书记合志《相谋》企划正式启动!


初宣

刊名:相谋

CP:高育良X李达康 原作AU及衍生

原著:人民的名义

内容:18R同人合志

规格:A5

 

STAFF组成:

主催 丸子

封面/排版 肥嘟嘟虎斑 

作者(按首字母排列)

 @不正教主 / @葱意盎然 / @伏鹿 / @九霄云奶奶 / @空山 / @乔家大院少一人 / @无糖 


预计九月通贩,小伙伴们敬请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