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叫蛋卷的柴犬

混乱中立。摸鱼向有参考。

《乡村爱情故事》番外之:牌局;祁高;沙李

一大早就吃到了大糖!!!开心到原地爆炸!!太好吃!

嗨呀我腰不硬:

沙李夫夫一次无营养的吵架引发的故事,给 @一只叫蛋卷的柴犬 图的配文,图太棒文笔比不上QvQ请不要嫌弃!


 


乍暖还寒的季节,午后的日头悬在屋檐之上。高育良还穿着毛衣,青壮年代表祁同伟就已经换上了短袖。


“累了就歇一会儿。”


“不累。”祁同伟垂头微笑,推着墨块静静研磨。“老师,为什么总是这几个字啊,来来回回的。”


“怎么,不耐烦了?”高育良取过小铜勺,略滴了两滴水在砚台里,“《苏太简参政帖》,就这二十七个字。”


祁同伟偏过头来看,看看字帖又看看老师的字,只是觉得又像又好看:“这是什么意思,您给我讲讲?”


高育良放下笔,“讲米芾,我不如郑西坡。苏太简谏政的故事,倒是可以一听。苏太简是宋初名臣……”


“有人在家吗!”


祁同伟渴求知识的眼神被突然打断。听声音,像沙瑞金。




沙瑞金退休之后回了京庄,老房子没了,就在高育良家前头买了一处院子住着。


这院子是李达康帮他挑的。每次对外人说起,前村长必然带着骄傲与夸耀说那地方阳光充足风水好,地方又背静;一到被窝里说悄悄话,理由就成了距离产生美。


祁同伟挺高兴,沙瑞金下棋打牌样样都行,舞文弄墨也不差,多个人陪着老师,自己也放心;开始高育良觉得还行,可自从李达康三天两头拉着个小行李箱“咔啦咔啦”来来回回地跑,他就不大乐意了。


老了老了还不消停。


你说他搬家?他一个光棍有什么可搬?大件的电器,那小行李箱也装不下;说他从沙瑞金家顺东西,这个可能性还大一些,要不为什么每次李达康一走,沙瑞金就着急忙慌往外追?


见过这俩人的高育良才明白,人与人的相处模式可以有很多种,风平浪静是一种,烈火干柴是一种,还有一种,叫你追我赶。




“老师,我听说……”


高育良面色紧张:“嘘,看看几个人。”


祁同伟借着窗户往外瞧,沙瑞金前头还走着一个李达康。


“两个。”


高育良长舒一口气:“可能和好了。同伟,把人请进来吧。”




“您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祁同伟迎出门,伸手去接沙瑞金手里抱的盒子。


沙瑞金侧身一避,腾出一只手来拍了拍祁同伟的肩膀,“同伟回来了。”依旧是威严长者的模样,和蔼而不可亲,祁同伟连尴尬都来不及,就感到一阵莫名的敬畏。


他只能把目光转向更为熟悉的李达康。


“您这是怎么了?谁惹着您了?”祁同伟招待二人到正厅坐下,就去泡茶;想了想李达康的脸色,从柜子底翻出些菊花、金银花单给李达康泡了一杯。


“你就别问了。”高育良洗了笔,从书房出来,“他能出来透透气,就算给面子了。”


这话既说给祁同伟,更说给沙瑞金。


祁同伟了然地点点头,将茶一杯一杯递过去。递到李达康的时候,沙瑞金往杯里瞧了一眼,笑了:“同伟还区别对待啊,你看你的,百花齐放。”


“有意见。”


一个眼刀飞过,连没有受到直接冲击的祁同伟都替沙瑞金觉得肉疼。


“挺称你,如花……似锦。”


“咳,那个,您盒子里装的是什么啊?”


“麻将啊,不是麻将吗?”李达康冷着脸把水杯一墩,“谁跟我说三缺一,就剩我了?”


高育良用力揉着太阳穴。早知道就不该让他俩进来。


“行了,达康,消消火,啊。正好今天同伟回来,让孩子陪咱们三个老家伙打上两圈儿,怎么样?”


不看我的面子,也要看在小辈的份儿上,别丢了你们的老脸。


这话要是听不出来,他俩就别说在政府里待过了。


李达康抿紧嘴巴。


 


第一圈儿还算不错。


“不错”二字,指的是不稳定因素的李达康连着胡了几把,还有一把自摸,有转成稳定因素的趋向。


“行啊达康,在家没少琢磨吧?”高育良将杯子递给祁同伟添水,“还是你天赋异禀啊?我记得,你才学会不久吧。”


“什么天赋异禀,你损我啊。”李达康手气顺,脸色也好看了起来。


“嗯,我记得您就是半个月之前第一次打麻将吧,我那时候正好回来。是瑞金书记手把手教的……”


“给我也加点儿水,”李达康端起杯子一饮而尽,叼了一朵白菊搁到后槽牙上磨。“行了,把暖壶放我这儿,我自己加。”


祁同伟疑惑地转向老师,看见老师冲自己一点头,耸耸肩递了暖壶过去。




五把之后,暖壶空了。


“真是邪了。”


“嘟囔什么呢祁同伟。”


“啊?没,没什么村长……”


“陈海才是村长,你管我叫的哪门子村长。”


老师。祁同伟用眼神求助。


高育良了然。


“达康啊,不就是给我点了五把炮吗,前头还赢了四把不是。”


“否极泰来。”自牌局开始就保持沉默的沙瑞金开了金口。


李达康伸着长腿推走暖壶,“就是你克我。最后一把,定输赢,今儿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别介,您干嘛啊这是,老师您看……”


另外两位长者同时投来一个目光:随他。


祁同伟学着小时候的样子,默默给高育良身上安了个咒语反弹。


 


最后一把。


李达康的牌:一三五七饼,二四六八条,外加中发没有白,四风缺个东。




“我……一饼!”


高育良:“碰。九万。”


 


“红中!”


祁同伟:“碰!”


“红中你都能碰!”


祁同伟无辜地笑笑:“这不巧了不是。”


  


“南风!”


沙瑞金看着李达康的脸色,打了一张南风出来。




饶是如此,李达康也没有逃过点炮的命运,依旧是给高育良。


“哈哈哈哈,达康老弟,承让,承让了。”


李达康不情不愿地洗着牌,忽一眼瞥见沙瑞金手里的两个南风。


“你有杠,干嘛不吃?”伸手翻了翻,“你这牌不错啊,要不是……”


沙瑞金欣慰地笑了,“达康,你知道……”


“我知道个屁!”李达康把自己的牌翻过来一张张对过去,“要不是你,我也不至于给高育良点了炮,你真是……真是……不玩儿了,没意思。”


“诶达康,达康!同伟把人拉回来……”


“你们别管。我去。”沙瑞金沉着脸追了出去。


 


“李达康同志,你能不能别这么任性。”沙瑞金一个箭步,拉住李达康的细细的手腕。


李达康竟然笑了:“我任性?你站在什么立场说我任性。”


沙瑞金压低了嗓子吼他:“你说我是你什么,你自己说。”


“哟哟哟,”李达康两个嘴角一撇,摆出个极其不屑的表情:“您是我前任……上司吗。官大一级退了休也压死人是不?行,我任性,你再打我一顿,来,咱这次直接冲脸上招呼,让全村人都见识见识您的铁砂掌,来。”


“我就……”


“诶诶诶!”祁同伟在院子里就听见动静不对,赶紧冲了出来;一瞧,沙瑞金拎着李达康的脖领子,李达康卡着沙瑞金的下巴,俩人眼睛都红了。祁同伟一手拉一个赶紧把人分开:“怎么回事儿啊这是,瑞金书记您头发都乱了!怎么这么吓人呢你们二位。快屋里说,街上让人笑话……”


“我李达康不跟他进同一个门槛。”“不,您别……”


沙瑞金一甩手:“我还不跟你在一个屋待呢。”扭头就往前头自家院子去了。


“你这个老不……”


“哎呦您别蹿了……”祁同伟死搂住李达康往屋里拽,“老师您快来劝劝呐老师!”


 


根据高育良多年的班主任经验,遇见学生打架,第一件事就是赶紧把人分开。


他把李达康交给祁同伟照顾,自己去了前院儿。




“瑞金啊,这事儿是不是跟上次的调解有关系?”


也就是三天前,湖心岛上两兄弟因为拆迁款的事儿动了家伙,恰巧陈海和祁同伟都进城去了,李达康非让赵东来带上他,结果推搡之间给人推到了湖里。


水倒不深,可开河并没多久,滚了一身冰凉的湿泥。


高育良陪着沙瑞金赶过去,就瞧了一眼,身边这位脸色就变了。




“沙瑞金就为这事儿数落我一整天。你说他磨叨不磨叨。同伟,我们俩的事儿就你知道,敞开心窝子说,要是你,高育良会怎么办?”


 


“我就给他好好洗个热水澡,嘱咐嘱咐得了。”


“那是祁同伟年轻。你想想,他李达康都多大岁数了?平时没事儿还腰酸腿软的,让冷水泡了那么长时间,身子能受得了?”


 


“我没泡多长时间,一上岸,打架那兄弟的妈就拿羽绒服给我裹起来了。”


“等等,您是说,沙书记来的时候,有个老太太拿着衣服裹着你?怎么个裹法?”


 


“两只手抱着,你也在,看见了人家抱得多紧。他本来就细长细长的,那个妇女同志把他箍得气都快喘不上来了。育良,你评评理,要是你经历这么个画面,你不害臊吗?可人家呢,一脸的泥还龇着牙笑,笑得两排小白牙……”


 


“然后我就跟人家握握手,微笑着表示了感激,没错吧?人家那么热情,儿子还打着架都能惦记着我。回来,就回家的这一路,他就开始批评教育我。说什么一把年纪就别太惦记别的事儿,什么细胳膊细腿还逞能。身为党员,为群众服务分年龄吗?你说这个人还有党性吗?我真是看走眼……”




祁同伟为难地搔搔头:“不至于吧。这事儿也不大啊,值得你们吵成这样?”


 


“他就是不肯放手。你说这同伟和陈海几个孩子都干了多长时间了?赵东来一个人解决不了兄弟打架?他这算不算退休综合征?”


高育良肯定地说:“可这点小事,不至于让李达康脸黑成这个样子。瑞金,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李达康和沙瑞金双双沉默了。


还原一下当天的画面。


两人一路拌嘴回了家,沙瑞金开了热水器拉他洗澡,洗完之后两人又说起这件事,越吵氛围越热。沙瑞金趁热打铁,拉下李达康的睡裤,照着屁股就是一顿抽;谁知他手劲大了些,大概喊的话也不大对,结果李达康真的恼了。


一句冷冷的“打完了?”说罢,人提上裤子拉着行李箱走了。


再见面,就是今天这局麻将。




“总之,我的身心受到了极大的创伤。”


祁同伟同情地拍拍李达康的手臂:我和老师从没经历过这些,今儿算长见识了。


 


高育良起身,伸展伸展双臂:“你要是关心他,就得按照正确的方式。他吃软不吃硬的。你服个软……”


 


“也就好了,您看这才多大的事儿,瑞金书记肯定让着您的。”


“我用他让!说起来这事儿开头,都是因为你失职。这么长时间了还能因为拆迁款出事儿。你,陈海,都失职。”


祁同伟问天:我可以哭吗?不可以,憋回去。


 


絮絮叨叨说了许久,天色都暗了。


李达康接过祁同伟硬塞过来的花茶,独自往家走。


高育良应该在沙瑞金家吧。


在就在呗,关我什么事。道不同不相为谋。


这是大概得分手。


李达康热烘烘乱糟糟的脑子突然凉了下来。


要分手?


李达康皱了眉。


分手。服软。


服软。分手。


 


睡眠是最好的大夫,正如失眠是最好的老师。


李达康盯着房梁放空。


沙瑞金对他够好了,说真的,七年之痒都过得风平浪静。


那还有什么过去不的呢。


李达康精神焕发地被窝里坐起,转眼又颓废地躺倒。


许是太平静了。回想俩人在一起的经过,太顺了。


这么点儿小风浪,一拍,哗,破了。没准还碎了。


李达康翻了个身。那新炸的辣子剩了多半瓶,以后谁来吃呢。


“唉……”


屋外有个声音也跟着“唉”了一声。


“谁!”李达康惊得汗毛都竖了起来。“大半夜装神弄鬼的,出来!”


“先把眼睛闭上。”沙瑞金摸到墙上的开关,“闭好了吗?”


刺目的灯光照在李达康扬起的脸上,眼珠看到的只有昏黄的光斑。


这光斑也被挡住,是沙瑞金吻了下来。


 


乍暖还寒的季节,清晨的风透着料峭。祁同伟盖着薄薄的双人被,还给怀里的高育良搭了一条毯子。


门外突然响起“哗啦哗啦”的动静。


贴在背后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高育良翻了个身,让祁同伟把头埋进自己怀里,伸手捂住了祁同伟的耳朵。


“什么……什么动静……”


高育良安抚地蹭蹭祁同伟的头顶。


是李达康又回来了吧。




The end.








应该就是这系列最后一篇了,谢谢大家。看看字数从上个月到现在,写了也有七万多,以后就写脑洞段子啦。稍微长一点儿的,还得再磨磨。

@嗨呀我腰不硬 太太的《乡村爱情故事》超超超可爱!!然后摸了这个鱼给太太表白!

这张图叫做,高育良被李达康点炮六局之后。

#场景有参考#场景有参考#原图剑三同人

一个全景里的一部分。

三七分和干头都很难画。吸一口老狐狸。

@行不行 哈哈哈哈哈哈哈吸一口,吸一口

W哥哥_帅醒在志坚哥哥的胯下:

hhhhh在微博上刷到这两只猫,突然想到这不就是高祁师生组摊牌那集的情景吗(摊手.jpg)


双黑师生组真是一手糖一手刀。。。

“老师。”

嗑cp嗑得现在整个人就很病。

读完@Bloody Coraline 太太的神奇宅宅被萌翻!!!速摸了一条三人组的鱼,希望不嫌弃!

House和Wilson,一条摸了个开头的鱼(。